楼主: 风吹两边倒

[其它]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(改编)--已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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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7-5-7 10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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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3]偶尔看看I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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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3-9-14 20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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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9-14 20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。(十六)


    我坐在大排档的橡胶椅上,手指轻轻弹着空荡荡的啤酒瓶,双眼死死盯着A:“你确定他是婊子?”

    暑假到了。网吧的人流一下少了很多。大网管也没来过了。老板说白班夜班一个网管,一个收银就够了。

      但是A却几乎每天晚上都来,有一次我去厕所,隐隐听见他声音,已近是夜12点了。我听见他说:“准备睡觉呢,工资还没发,你叫爸爸给寄点来吧。”“对,对,福利待遇都很好”“是啊,一年了,老板说涨工资呢。”
      我不想打扰他,便又折了回去。C好久都没有理我了,只是有时说着不痛不痒的话,她依然静静修着她的指甲。A从厕所出来时带着兴奋的表情。看到我就说:“女朋友的电话,他不让我夜里在外面。”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含着嘴唇笑了笑。
      
       A总是在日志里含蓄的写着QQ日志。有一次他在日志里写了一段类似叶芝式的句子:“无人眷顾我的年华,无人看到我的理想,只有你,在黑夜淌进我的心田。”

    以色列国王所罗门曾在《雅歌》中如此赞美新娘:你的颈项如象牙塔,你的眼目像希实本巴特那拉并门旁的水池。

      多美的诗歌,多美的象牙塔。而当我跨进大学这坐标为象牙塔的地方时,却从来没有看到新娘般动人的容颜。饭堂里永远有人上下其手,互相乱摸,夜里的小树林永远有人在鬼鬼祟祟的做着什么。宿舍有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,自称三代信徒,非信上帝者不娶。此教徒每天早晚必念圣经,阵阵有词,还不停给宿舍的人布道。有时候他念着圣经,有人却放着日本床上武打片。。。恩恩啊啊啊。。。听起来是十分带劲。
      
         有时看着那本页面被刷成粉红的《圣经》,我心里竟然会升起一股恶毒的念头,越看越像红灯区灯光的颜色。如果上帝被诱惑,大概也免不了犯错吧。

      不是我不愿乱摸,不是我不愿做鬼鬼祟祟的事,我骂着好13被狗X了,骂着大白菜被猪啃了。想来好笑,如果有机会,我何曾不想当回猪?我渐渐发现,不是我善良,而是我受的诱惑不够,或者说从来不曾受过诱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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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9-14 20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。(十七)

    我觉得应该向C道歉,那天是我不对。

      我跟A说:“你帮我把C约出来。”
      那时他正在看着各种豪华跑车的照片,歪着头斜了我一眼:“约那婊子干嘛!”然后指着显示器,两眼冒光:“你看,这些车,等我有钱了。。”
      每一个人都曾有过关于金钱的憧憬,一夜暴富,财神临门,瞬间中了几千万,香车美女,灯红酒绿,在那些遥不可及的姑娘身上喘着大气,让她们变成世间最淫荡的女人,或者在从未涉足的场所挥金如土,引来侧目无数。你会忘了一切,忘了你身在何处,甚至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短暂。
      A又狠狠吸了几下鼻子:“。。。对吧,姑娘们还不都往我这里跑啊。”
      我始终是一个农村出来的人,A始终是城市最底层的人。我们没有任何资本可以自豪,只能梦想着有一天能够自豪。
      
       A从未提及他的父母,除非他是富二代的时候,他才会在白得扎眼的输入框里说,Daddy出国了,不知道何时才会回家。mammy也总是喜欢去澳门玩大富豪。弄得我只能天天跟家里的保姆面对面。然后他又迅速地在保姆后面加了个“们”,保姆们面对面。。房子太大了,空荡荡的感觉,让人闻不到一点外面的气息,这样的日子,真没FEEL。似乎他家是住在香港浅水湾或者三藩市一样。满嘴的羊骚英文味。

      
       那时他正坐在网吧里,已经是7月了,老板终于肯开空调了,带着一股臭臭的味道,夹杂着烟草的缭绕,各种像腐烂的豆瓣酱一样的脚臭,还有泡得太久的方便面发出的余味,以及那些劣等胭脂香水味。几个穿着引人犯罪的姑娘从他身后悠然而过,甩着手里低劣的提包,高跟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,消失在网吧门口,融进了无边的夜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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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9-14 20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。(十八)

    城市日复一日的繁华着,华灯初上之时,每一个人都有一条回家的路,但却没有一条路属于我。我不能去高档的酒楼,不能开着拉风的汽车,哈根达斯,星巴克之类的地方,我都只能远远看着,就像看着夜空中那些不可抚摸的群星。
      
       所以我也不能带着C去什么地方吃饭,也不能给她买东西赔礼道歉。白班结束后,我在附近的菜市场买了半斤排骨,半斤瘦肉,一根萝卜,还有1块2一斤的青菜。经过楼下的卤菜摊位时,又买了两块八毛钱的卤豆腐。

      那时我已经自己在附近租了一间十平方不到的小单间,网吧再也住不了了。那是一个280一月的合租屋,厕所合用,厨房合用,一切可以合用的都得合用。整个楼房是上世纪90年代的,楼角长满了青苔,楼道里永远没有路灯,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广告,开锁,治性病,通下水道,还飘散着一股尿骚的恶臭。住户们对此很不满意,有人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广告标签上写着大大的毛笔字,贴广告死全家,乱撒尿烂JJ,砸烂灯泡遭雷劈,连着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完了,我想那些话如果能够应验,那么中国肯定不会是第一人口大国。
      
       这是农村的习惯,我知道有时候一些与生俱来,被日以继月熏陶的本质,永远都没办法从我身上剥夺。我做了几个菜,煲了一小锅汤,以此宴请客人。

      
       “小C说,“有人做饭干嘛不去。”她又指了指我:“记得买点啤酒。”一脸我欠了她几百万的样子。

      
       A始终不肯去帮我叫C,甚至不愿来我破旧的出租屋。我只能亲自出马了。也许他在笑我,竟然给一个婊子做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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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9-14 20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。(十九)

       我一直相信,任何卑微的生命里,都有一颗骄傲的心。年少时一无所有,但是你可以是翩翩美少年,迷倒少女万千,无关金钱,权利和任何的物质利益。成年后也许你依然两手空空,但是那时你胸中万卷,腹下千言,才华横溢。终于你老了,容颜不再,江郎才尽,油光满面,大腹便便,不过也许你已成家立业,儿女在膝,娇妻在房,能看着N张房产证和银行卡上好几个零暗暗自喜。

      A也一样。他在那些黑白堆砌而成的字里行间说,我三岁就识字,七岁背唐诗,作文基本都是满分,看过的书比某些人见过的书还多。他不会扫地,不会洗衣,不会下厨,当然,更不会给婊子下厨。那时他是出身书香门第,名门望族,闲时读书练字,观花逗鸟。忙时周游四方,行便四方。笔墨之间尽显风流。书房也贴满了祖辈们的字画。只不过后来遭遇文革,家道中落,但是却独善其身,不为物欲所动。钱?哼,粪土罢了。

      
    那时网吧来了很多宣传游戏的,带来很多海报,老板说你们给贴上去,贴上去。泡沫横飞,口水乱吐。XXX公测,跟XXX一起看美女,跟美女一起玩XXX。那些不是水墨泼就得山水图,不是狼毫写出的黑字,只是一张张泛着光的复制品。A就坐在他们下面,就像坐在他家的书房一样。而我知道,那不过是一个网吧。


      李叔同说人嘛,就是要干一行像一行。所以他是公子哥时风流不羁,成了文人就才高八斗,当画匠嘛,那就技惊四座。最后他终于去做和尚了,死时说:“问余何适,廓尔亡言。花枝春满,天心月圆。”人生似乎就是这样,茫茫红尘,前路不知所向。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等待,等待春满花开,皓月当空。
      
       我没办法住进偌大的别墅,买下一桌的满汉全席。所以C来时,我告诉她:“出租屋有点小。菜也不多。”那时我站在食物链的最底层,向往狼虎之心,却手无缚鸡之力。

      
    小C突然变得很娴静,说话的声音像一汪秋水散开的涟漪,悄无声息的漾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:“刚毕业嘛,都是这样。”她昂着头看着我,脸上的笑容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蓓蕾,在我眼前瞬间绽放。

      
       那是我命中的第一朵桃花,岂能不记得绽放时的美丽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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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9-14 20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。(二十)


    我一直不愿跟A吐露心声,但是却需要一个人来给我指点迷津。不过我又无法向任何人启齿,别人口中的婊子,有着不是那么美丽的脸蛋,不是那么完美的人生过往,也不是天才横溢的女人。我看见面前有一堵巨大的墙壁,所有的流言与非议的目光朝我逼迫而来,离我年少时的心越来越远。
      对,她不过是个婊子 ,曾经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缠绵。
      A说上吧,上吧。反正是个婊子。
      
         那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,披头散发,喘息不止,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面目狰狞。也许是第一次碰女人的缘故吧,没有像别人所说的几十分钟一个小时的持久,恐怕连五分钟都不够,我就已经像融化的沥青一样瘫软在身上。

      
        她紧紧的抱了我很久,然后又捏着粉拳打在我的背上,带着娇柔的声调:“坏蛋,你要把我压死啊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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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9-14 20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风吹两边倒 于 2013-9-14 20:56 编辑

   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。(二十一)

      公司的生意很好,每个星期都得陪着客户,那已经是2010年的3月了,吃饭,唱K,找xiao姐,其实前面两个都是个过场,最后一个才是正题。无数次将来路不明的女人搂在怀里,无数次在陌生的脸庞边醒来。我不敢亲吻她们,不敢用嘴唇接触她们的肌肤。
      
         我看着她们在走进房间的数分钟里变得一丝不挂,然后告诉我:“快点来吧。”可是当荷尔蒙挥发之后,欲望在一瞬间戛然而止时。我一遍遍问着自己,你是想念那第一张并不完美的脸庞,想念她在我怀中如襁褓里的婴儿安睡,任由她嘴鼻间的气息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,还是眷恋这一个个描眉画眼,胭脂玉体的女郎?谁才是曾经占据内心所有的那个人?
      
       我有着一颗不可抑制的窥探之心,企图将内心所有的恶念与虚荣驱赶,将所有的丑陋和挣扎放在眼前拷问我的心灵。可是我做不到,那些血肉模糊的尴尬,任何人都难以直面,当然,也包括A。

      
        他总是独来独往,除了我,再也无人与他对坐,听他口中的过往与未来的理想。7月的夜里热的让人抓心挠肺。A告诉那些素未谋面,也永远不会见到的陌生人:他曾经的女友们都走了,她们漂亮,善解人意,她们有的出国了,有的怕太爱他而决绝的分手了。在他爱过,和爱过他的那些女人中,每一张面孔都足以惊动世人。每一次牵手都让人心如鹿撞,每一次的微笑都让人如痴如醉,还有她们的拥抱,带着无法抗拒的柔情和炙热。可是她们都走了,他只能在厮混中度日,他不喜欢那些漂亮的陌生的姑娘,她们算什么?有钱就能上,婊子,全他娘的是婊子。

      A的神情痛苦不已,然后把手高举过头顶:“网管,拿包4块的XX烟。”那是7月盛夏的夜晚,终于下雨了,夹着夏风呼啸而来,水滴倾盆而下,湿润了每一个渴望温暖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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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9-14 21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。(二十二)

    弟弟从学校打电话来,说学校要放假了,这月就不用寄钱了。我听了悠悠说了句好,正准备叮嘱他假期多帮家里做点农活。弟弟就带着笑嘻嘻的口气问我:“妈让我问你啥时候娶媳妇儿。”农村结婚都早,奶奶生爸爸时才17,我出生时母亲才19。我呵呵笑了下:“早着呢,哪儿有这么快。”
        “妈让我问的,妈让我问的....”
      
       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,没钱没车没房子,甚至前途都没有,跟一个不算漂亮的女人开始我的爱情。但也是我人生中最觉得幸福的时光,每天上班,拿出多的薪水,下班一起买菜,一起做饭,闲聊,ML,相拥而眠。放假时陪C逛街,那真是名副其实的逛街,几乎不买任何东西,经过那些光鲜的服装店,那些巨大的广告牌,C总会用余光看一看,然后把手挽得更紧,头贴在我的臂膀上。跟我说着她想说的话。有时候我真希望时间就这么过完,朝着那些人潮涌动的街道一直走下去,永不停止。

      
       她不会气势汹汹骂人了,也不会咄咄逼人的说着放荡的话,有一次我们无意说起了那一巴掌,她就不说话了,用画着劣质眼影的眼睛看着我,一行泪水从眼睛里滑了出来,接着另一行泪水也幕然而出,皱着眉头,嘟着樱桃小嘴:“你还打我,你还打我。”听得我心头发酸,两眼湿润,只能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。


    “你跟C在一起了吧。”A跟我说。

    我歪着头看着他:“没有啊!”A咯咯直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别不承认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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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9-14 21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。(二十三)

    A终于恋爱了,跟一个网络上的姑娘,那个女人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夜晚,似乎是从某个论坛上找来的。从那时起,A一到网吧就会戴上耳麦跟那个女人聊天,可是他从来不开视频。从别的地方照片发过去。我不知道那个女生的模样,不知道她身在何方。我唯一知道的是,她成了A的一个寄托。A帮她冲游戏卡,冲Q币,甚至冲电话费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女人跟我们在一个城市。
      
       A在网上继续着他的生活,他形容自己是有着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的少年,喜欢穿帆布鞋,牛仔裤,白色的衬衫,头发清爽和干净。不抽烟,不酗酒,依然是一个羞涩的处男。
       
       聊天窗口的肉麻漫天直飞,足以麻倒远古恐龙。但是在他笑容满面,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,眸子里尽是幸福的表情。

      
       他偶尔更换论坛ID,说终于把喜欢了好久的姑娘追到了。大家说我该护她吗?人家是很清纯的小姑娘呢,家境富裕,弹得一手好钢琴,画得一手好画,说起话来让人全身发酥。然后又不知去何人的空间里弄来一张照片,大家看看,怎么样?

      
      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那么敬如人意,A也会有烦恼。他告诉网线另一端的那些人,说我不是单身了,有个女生还说喜欢我,准备做我的备胎,我应该答应么。他依旧是那个少年,不过多了几分烦恼。是啊,多好的姑娘啊,虽然不够女朋友漂亮,但也不赖,只是希望在她有空时陪着我。我要答应吗?要答应吗?
    A抬起头,看着网吧前面上的海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
      
       政府下政策了,来网吧上网的要身份证了,未满十八岁的不准进来。A每次都会拿出那张洗的皱巴巴的第一代身份证,上面的他是16岁时的样子,短发圆脸,畏畏缩缩的感觉,似乎在恐惧着眼前的镜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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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9-14 21:2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来说一个我在太湖做网管时候故事。(二十四)

    7月末收到安庆好几个公司的面试,我花38块买了件衬衫,65块买了双皮鞋。我说过,C的骨子里还是渗透着善良和朴实,她会在出门前把鞋擦得干干净净,像新的一样,皮油是没必要了,就用报纸和厨房的油布也行。
      
       乘着上夜班,白天我就去面试,倒是很顺利,可是接下来,却没收到一点消息。C还是修着她永远修不完的指甲,时不时朝我吐着舌头。A依然每天坐在网吧,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,带着黄色污渍的白T恤,还是那双蓝色的人字拖鞋,双腿不停的抖着。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打着本不属于他的文字。

      他说工作很麻烦啊,手下的员工不做事儿,老是给我找麻烦。出差公款乱用,出去跑业务只会偷懒。有些大学毕业生一个季度下来都没什么业绩。唉,谁让我心不够狠呢,是新人,就让他们慢慢跑吧,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。不过真不知道他们月薪2000多怎么活下去的。
    这一刻A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。

      

    “该怎么活怎么活呗。”C用双手揽着我的脖子:“我要求又不高,工作慢慢来嘛,好不?”然后在我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。

       A给老妈取个了名字叫mummy,给老爸取个名字叫Daddy,没过多久,似乎住在香港或者三藩市的A也给自己取了个英文名:Charles。

      
       Charles的空间越来越漂亮了,开着10块一月的黄钻,到处搜集着煽情或者美妙的帖子。相册的姑娘越来越多了。个个都是月画烟描,粉妆玉啄,长发飘逸,短发宜人,要不然就是烈焰红唇,热情无比,或者含唇窃笑,小家碧玉。看得人眼花缭乱,只感叹美女都以相机为家了,是不会落入凡尘一步的。

      在那里,我也见到了多年前的A,面颊白皙,也不是圆嘟嘟的感觉了,站在不知道何处,背靠一辆跑车与一枚美女合影,笑得春光灿烂,河水倒流。有人在下面留言问:你女朋友? Charles回复说:嘿嘿。。。
      “嘿嘿,这是D。”A指着那姑娘说。
      
       小平同志教育我们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同理,姑娘也是。

      那天A穿着新买的T恤,干净的牛仔裤,鞋子也弄得一尘不染。D站在她旁边,裤脚略带喇叭形状,奇短无比的吊带,胸几乎就是没有,更让人崩溃的是,还穿着一双红皮鞋。
      那次A很大方,买了饮料,小吃。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软玉溪,抽出一根转身递给我,抿了抿嘴,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:“来,抽一根。”
      
       那一刻时间仿若倒流,我看到一个头发油腻腻的家伙,穿着单薄风衣,脏牛仔裤,人字拖,在我耳边问:“你有烟不,我不记得带钱出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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